于海青:欧美发达国家共产党论当前金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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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环球视野

《环球视野》网摘

近一段时间以来,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动荡迅速蔓延,拓展至全球诸多国家和地区。在金融危机的剧烈冲击下,整个世界经济步入了“严冬”,欧美发达地区遭受的影响尤为严重。身处危机漩涡中心的欧美各国共产党感受强烈,纷纷行动起来,利用各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立场主张,阐释危机产生的动因、根源和实质,深刻剖析这场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后果与发展趋势并提出各自应对危机的策略主张,呼吁左翼力量以此为契机团结一致,推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与复兴。

一、金融危机爆发后欧美发达国家共产党的反应

法国共产党通过舆论讨伐、举行集会、抗议示威等举措,彰显自己在这场危机中的政治立场。2008年9月18日,法共就萨科齐对当前经济局势的解释表示抗议。同时,共产党派议员要求议会对当前全球经济形势以及法国应采取的措施展开讨论。 10月1日,法国左派四大政党首脑集体磋商,敦促法国参议院和法国国民议会就经济形势展开讨论。10月13日,法国共产党发表宣言,就当前严峻的经济形势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和深化资本主义体制改革的建议。11月19日,党的总书记玛丽—乔治•比费呼吁党内人士认真分析讨论当前形势,在形成共识的基础上制定法共应对危机的方案。12月11 —14日,法共在危机形势下召开了党的第三十四届代表大会,会议深入讨论了当前的世界经济形势,阐述了法共应对危机的策略主张,号召全党在这场金融甚至是社会、环境、民主的危机面前,“应该意识到自己的重要责任,并汇集所有力量,全力应对危机,重建一个新世界”。此外,为应对危机,法共还发起组织了多场集会和游行示威。例如,2008年9月27日,法共分别在巴黎和马赛组织了15000名共产党员参加的示威活动,游行者提出了要求政府停止向投机者提供金融支持,要求政府将资金转向支持实体经济,要求政府设法恢复国民的购买力等口号;11月19日和20日发起了80000人参加的“保卫公立学校”游行活动;11月22日发起了“反对政府操纵和支持邮局私有化”的游行活动;11月25日发起了“争取住房权”的全国性游行示威。

希腊共产党利用发表声明、号召罢工等方式,阐明自己对当前经济危机的看法。2008年10月2日,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就经济危机发表声明,指出“危机现象是资本主义不可避免的经济命运”,“任何管理性政策都不可能解决其固有的腐朽性”。10月21日,希共在雅典等希腊主要城市参与发起罢工游行,抗议希腊政府私有化计划及其针对养老金体系进行的改革,示威者高举“不要给资本家钱”等标语口号,谴责政府的金融救市计划。11月6日,希共公布了中央委员会为党的十八大(2009年2月18—22日召开)起草的纲领,对当前国际经济形势进行了归纳分析。11月21—23日,希共参加了在巴西圣保罗举行的第十届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并提交论文,强调美国和欧盟当前的经济发展“再次表明资本主义不可能避免周期性的危机爆发”,也再次证明了“社会主义替代资本主义的必然性”,“1990—1991年的反革命事件没有改变我们时代的性质,现在仍是社会革命的时代”,“资本主义已经发展成熟,为社会主义革命准备了物质条件”。

其他一些国家的共产党也通过召开新闻发布会或在党的网站发表宣言和文章等形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主张。如2008年10月7日,荷兰新共产党、比利时工人党和卢森堡共产党联合召开记者招待会,解析当前经济形势。英国共产党在9月28日、10月9日接连发表了题为《为什么国有化不是社会主义?》、《不计后果的银行贷款》等文章,敦促政府采取“为了人民而非大公司”的政策。10月30日,德国共产党执行委员会发表了题为《将银行国有化和社会化》的宣言,阐明德共关于经济危机的立场、主张。金融危机席卷全球后,葡萄牙共产党多次发表宣言和声明,分析这场资本主义危机的根源、影响及现象,并提出应对策略。11月29日—12月1日召开的葡共十八大特别作了题为《资本主义危机——社会主义是必要和可能的替代选择》的大会报告,对当前的经济形势和斗争任务进行了全面总结分析。处于危机中心的美国共产党于10月1日发表了由党主席塞缪尔•韦伯撰写的题为《金融系统与当前危机》的长文,系统阐释了危机的经济动因及其对工人阶级的影响,呼吁建立一种支持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的新的经济治理模式。

二、欧美各国共产党对金融危机的成因、根源与实质的分析

对于这场“前所未有”、“有史以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资本主义政府大多将其归咎为“金融市场上的投机活动失控”、“不良竞争”或“借贷过度”,并希望通过“规范”资本主义以达到解决危机、恢复繁荣的目的。与之不同,欧美国家共产党既看到了监管缺位、金融政策不当、金融发展失衡等酿成这场危机的直接原因,又反对将当前的经济和金融危机简单归结为金融生态出现了问题。认为危机的产生有其深刻的制度根源,危机标志着新自由主义的破产,是资本主义固有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

法共宣称,世界经济危机源于金融机构过度的贪欲,是政府错误的救市措施和金融机构转嫁危机举动相结合的结果。它使得每个人的现实和未来都被牵连进来。在利益驱动下,资本主义削减工资、购买力、公共服务和社会消费,造成需求和投资下降,经济增长疲软。在利益驱动下,资金过度集中到投资者手里,形成金融泡沫,导致实体经济瘫痪。正是金融泡沫和实体经济瘫痪,瓦解了整个银行和金融系统,引发了金融危机,导致了世界经济步入萧条。在法共看来,这场金融危机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危机,它不是从天而降的,不是资本主义的一次失控,而是资本主义的制度缺陷和唯利是图的本质造成的不可避免的结果。法共机关报《人道报》主编、法共党员皮埃尔•洛朗(Pierre Laurent)在法共三十四大的讲话中明确指出,金融危机之所以发生,部分资本家在股市上玩火、投机活动失控等都只是表象,透过其面纱所映射出的资本主义制度的漏洞更应引起人们的关注。冲击全球的危机并非仅仅局限于金融或经济领域,它同时也揭示了政治上的危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上的危机。从深层看,金融危机本质上是一场制度危机。在历史上,金融危机曾多次上演。危机的重复性出现成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特有现象,而每一次危机的爆发,都给资本主义制度敲响了警钟,证明了不合理、不道德、有悖历史发展潮流的资本主义的危害性。危机并非资本主义发展中的曲折,而是其必由之路。正是资本主义的本质决定了资本主义社会必然从一个危机走向另一个危机。

美国共产党将这场金融危机形容为一场“完美的经济风暴”。因为它涉及所有资本市场,影响到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韦伯认为,虽然当前的经济混乱由借贷引发,但在根本上是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来“金融化”发展的必然结果。当时的美国资本主义面临高通胀、高失业、低增长等诸多棘手问题,政府采取了强力提升美元利率等政策。高息的强势美元政策,重新调整了内外资流向,大量资金流入金融渠道,金融化得以迅速推进。金融化是一把“双刃剑”,尽管它刺激了国内和全球经济的发展,推动了经济增长,延长了资本主义的上升周期,但也造成了美国和世界经济的不稳定,使我们面临堆积如山的债务,酝酿着一场艰难的经济着陆,并最终导致出现了我们正在经历的深刻经济危机。金融化是新自由主义资本积累和治理模式的产物,它旨在恢复美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势头及其在国内和国际事务中的主导地位。同时,它也是美国资本主义体制的弱点和矛盾发展的结果,使美国和世界经济陷入新的断层。

其他一些国家共产党也围绕经济危机产生的原因、根源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如德国共产党指出,这场金融危机具有全球性影响,它使得全球经济陷入衰退,并且越来越影响到实体经济部门。危机产生的原因不是银行家的失误,也不是国家对银行监管失利。前者只是利用了这一体系本身的漏洞,造成投机行为的泛滥。投机一直是资本主义经济的构成要素,但在新的垄断资本主义发展阶段,它已经成为一个决定性因素,渗入经济政治生活的方方面面。金融投机成为资本主义积累的主要工具。全球资本都在追求最高利润率,投机行为具有了新的内涵,不仅股票和企业、而且国家货币也成为投机的目标。国际金融市场操纵着国家经济政策,这些金融市场现在陷入深刻危机之中。美英等国纷纷把银行置于国家控制之下,这表明所谓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经济的崩溃。

金融危机发生后,英国共产党多次阐明自己的主张,反对把当前的经济和金融危机主要归结为“次贷”危机的结果,强调工党政府和伦敦金融垄断机构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指出为了服务于大企业及其市场体系的利益,包括公共部门在内的英国几乎所有的经济部门都被置于金融资本的控制之下。由于工资、福利和养老金的实际价值下降,人们被迫诉诸建立在虚高房价基础上的贷款,以维持和改善其生活水平。银行等金融机构利用贷款和其它交易手段建立起与实体经济产生的实际价值毫无联系的虚拟资本。它们利用这种方式不受限制地聚敛暴利。随着货币市场和金融机构逐渐丧失信誉,经济周期重新出现。如果贷款持续不断地注入金融市场,将会引发通货膨胀,导致社会工资下降,而国家将不得不承受巨额不良债务,并将其转换成人们的纳税义务。

与之类似,葡萄牙共产党也认为,不应该把这场危机仅仅解释为“次贷”泡沫的破灭。当前的危机也是世界经济的愈益金融化、大资本投机行为的结果。这场危机表明“非干预主义国家”、“市场之看不见的手”、“可调节的市场”等新自由主义教条是错误的。那些将一切都诉诸市场以及支持“小政府”的人,今天也是积极主张国家干预的人。资本主义再次展示了它的本性及其固有的深刻矛盾。资本主义体系非但没有解决人类社会面临的问题,反而使不平等、非正义和贫困进一步恶化。

三、欧美各国共产党关于摆脱金融危机的策略主张

随着金融危机波及范围越来越广,欧美各国共产党纷纷就危机的发展后果和趋势进行预测、评估;在批判政府采取的救市措施的基础上,提出了各自应对危机的策略主张。

法国共产党认为,金融危机会随着时间推移对全球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在金融领域业已失去控制的情况下,法国房地产业、中小型企业、制造业都蒙受了相当大的损失。同时,从2008年夏季便开始持续上升的失业率,也将伴随危机持续走高。世界经济正在进入衰退期,这将导致更大范围的灾难,影响工资、就业、退休、住房、医疗保险、公共服务等环节,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都会受到威胁。面对这种形势,萨科齐总统决定注资扶植国家银行体系,并非一个解决实质性问题的有力措施。恰恰相反,这位总统是在牺牲公共利益去挽救资本家个人的损失。这证明了当今世界的资本主义就像马克思主义者所分析的那样,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在这一体系下,国家完全而且只为垄断资本家服务。为此,法共号召共产主义者以法共为核心团结起来,采取有效措施阻止危机的蔓延。法共提出的应对危机紧急举措包括:对金融机构进行监督;建立完全透明化的银行体系;拒绝任何新形式的私有化;加快社会服务部门的现代化发展;提高薪酬和退休金;保障银行中小储户的存款;保证失业人员获得救助金;保障受危机影响无法还贷者的住房。同时,法共还提出了一些深化改革的具体方案,如重新把资金投入到民生经济领域,并增加就业岗位;将一些私有化银行重新公有化,严惩以投机为目的的信贷行为;监管资本流向,严厉打击不符合规定的避税行为;在欧盟内出台新条约,维护工业和第三产业的发展等。

荷兰新共产党、比利时工人党和卢森堡共产党在联合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指出,当前的危机是自东南亚危机和新经济危机之后,资本主义引发的第三次大危机。虽然各国政府在用纳税人的钱挽救资本主义体系,但它们同时也为新危机的发生打下了基础。这场危机的影响在2009年会充分显现出来,届时权力平衡将发生极大改变。三党支持各国政府采取积极举措挽救银行等金融系统。虽然它们认为通过购买银行股份而实现的所谓部分国有化,不是真正的国有化,但在危机来临时必须避免出现大规模的股份抛售行为。它们反对一次又一次地抛弃私有企业,要求重新分配公共财富、收入和财产。它们反对自由主义意识形态,也反对社会民主党简单化地调控金融市场。它们提出了三个共同倡议,即对股东的收益进行界定,超出部分100%纳税;赋予雇员和工会更多权利;建立一个公众控制下的三国同盟银行。

美国共产党认为,政府采取的那些试图通过不危及大资本家的权力和财富来解决金融危机的举措,是国家垄断金融资本主义,或者形象地说是牛仔/赌场资本主义的举措。当前应立即采取一些恢复金融市场秩序、促进经济发展、改善人们生活的措施,如政府可以采取宣布延期偿付抵押赎回权、债务豁免或者重新协商抵押期限等必要方式抑制房贷危机,进而缓解整个经济和市场的混乱局面;通过5000亿美元的经济刺激议案。通过取消布什政府的减税政策以及对金融交易和金融机构征收特别税来支付这笔资金;调控金融市场,规定对冲基金等金融工具非法;迅速结束伊拉克战争,在阿富汗启动和平进程,等等。而从长期看,则必须在政府和企业层面建立一种新的经济治理模式。这种新模式主要以“新政”的经验为范本,在构建过程中同时要考虑今天的政治经济发展条件以及工人和所有被压迫人民的要求。它将秉承和平与平等原则,将使能源和金融部门变为公有,将使国家的经济和社会去军事化。这不是一种社会主义的模式,但将对资本主义代理人的权力和实践构成挑战。

英国共产党主张采取一个“左翼纲领”来应对金融危机,其基本原则包括:取消公共补贴;加强政府干预;在银行业重建一个强大的公共部门;对富人征收财产税,对能源、银行和超市的垄断利润征收暴利税;冻结燃气、用电价格,燃气、电力和石油部门收归公共所有。

德国共产党看到了这场危机不同以往的特点,即生产过剩、金融危机、生态和粮食危机以及帝国主义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可以预期的失败等危机因素相互交织、相互作用。因此,它明确反对政府出资直接补贴银行等金融机构,而建议将所有主要银行转为公有,将其置于民主控制之下;要求阻止私有化的进一步发展;进行针对金融资本的税收调整;向富人直接征收1.5%的税;所有金融和保险组织必须受到来自工会、民主协会、社会组织等的代表监督;采取直接政治措施禁止投机行为,废除对冲基金。

葡萄牙共产党强调,政府必须对银行体系进行干预,降低利率;采取措施促进国家生产;增加工资,恢复工人的购买力;增加针对贫困家庭的社会支出;对国民收入进行重新分配。在欧盟范围内,必须让欧洲中央银行降低利率;搁置《稳定与增长公约》;反对去地域化;强化结构性基金。采取能够刺激经济行为和投资的其它预算措施,等等。该党主张,修正国际货币和金融体系,反对美元的特权地位。但同时强调,这一目标不能通过牺牲欧盟弱国利益,人为强化欧元地位来实现。

四、金融危机形势下共产党人的发展机遇

世界金融危机的爆发,对作为一种制度的资本主义形成了巨大冲击,几十年来被标榜为全球标准的美国式自由资本主义已经显露出全面危机。正如美国共产党分析的那样,过去30年推动美国资本主义发展的主要意识形态和实践,已经遇到了很大的矛盾。广义而言,这是美国资本主义在意识形态、政治和经济上的巨大失败。金融化、金融主导的全球化和新自由主义虽然尚未完全衰亡,但其未来问题重重。从另一角度看,美国金融市场的崩溃,也沉重打击了它称霸21世纪的希冀。金融危机与伊拉克的灾难、世界人民对全球新自由主义和结构调整政策的愤怒、各地区新兴的强国的出现,标志着美国的霸权危机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标志着单极世界已经进入了终结篇。

欧美各共产党充分意识到资本主义当前面临的巨大危机,强调危机的出现再次证明了资本主义自身存在着不可解决的矛盾和问题,证明了争取社会主义斗争的必要性。葡萄牙共产党指出,当前的金融危机是资本过度积累的危机,是无政府的资本主义发展的一种表现。在危机期间,生产社会化与资本家对生产性财富的剥削之间的矛盾愈益突出,资本主义的矛盾急剧爆发,其问题源于资本主义生产而非货币流通。任何管理性政策都不可能解决这一体系固有的腐朽性。“现实再次证明了马列主义关于社会运动的核心命题,即需要采取革命行动推翻资本主义”;“现在,社会主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代表着对资本主义的必要而可能的选择”。

金融危机的爆发,无疑为苏东剧变后处于低潮的世界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创造了机遇,国外各共产党纷纷行动起来,呼吁左派力量以此为契机团结一致,推动社会的改革进步,努力实现自身力量的壮大以及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复兴。法共三十四大指出:“资本主义体系的危机为我们开创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法国、欧洲和全世界的阶级斗争翻开了新的一页”;“我们应该在全世界继续推动政治斗争,比如支持巴勒斯坦人民的斗争,支持希腊工人和青年的人民运动”;“在危机中可以使社会转型深入开展”;“应该采取新的发展方式,能够保障社会团结、实现新的进步和维持生态平衡的可持续的发展方式;应该进行真正的民主改革”。共产党可以利用此次机会,“建立一个属于工人阶级和他们的同盟的国家”。英国共产党也呼吁工人和进步运动行动起来,打破金融资本对经济的统治,清除主导各主要政党的新自由主义政治家,宣称“为社会主义而进行的斗争仍然是解决资本主义混乱状态的唯一选择”。希腊共产党则强调,“当前被资产阶级视为威胁其经济政治稳定性的危机,恰恰是广大劳动人民的希望所在”;“我们应该最大程度地利用这一形势,推进工人阶级及其社会政治联盟在国家和国际层面的团结进程”;“危机要求工人阶级进行反击,要求加强以反帝国主义为目标的阶级斗争”;“人民力量应该团结起来攻击资本主义这只‘受伤的野兽’,不应给它时间疗伤复原”。希共号召工会运动、反帝运动团结起来,为推翻现存权力体系,为实现生产的社会所有制,以及社会生产的中央计划、工人控制和社会控制而斗争。

总的来看,欧美发达国家共产党对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分析批判及其开展的实际斗争,是当前仍然处于低潮之中的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新亮点。通过鲜明地表达自己独特的政治立场和主张,通过在活跃的反资本主义斗争实践中争取广大劳动群众的支持和信任,有利于共产党在各国的政治斗争中重新获得立足的基点,并在此基础上谋求新的发展。可以肯定,随着资本主义固有矛盾的深化,必将给欧美共产党和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带来新的希望和机会。